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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3分28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2 12:39:13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个个神秘组织走向台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华为公司轮值董事长郭平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澳大利亚金融评论报》曾刊文称,无论是禁止华为,还是通过反外国干涉法案,类似举动都表明神秘的情报机构正在暗中舒展其肌肉,反映出堪培拉正在发生的权力格局变动。一名美国资深外交政策专家私下表示,澳情报机构的影响力已超过任何其他国家的同行,包括英国的军情五处和军情六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些人中,有一个人很出名,去年底,他和另一名澳大利亚议员(詹姆斯·佩特森)访华被拒签,中方当时回应称,“中国人民不欢迎无端抹黑中国的人”。他就是被英国《卫报》称作“臭名昭著的对华鹰派”的澳自由党议员安德鲁·海斯蒂。几天前,一个所谓“对华政策跨国议会联盟”发声明宣称中国霸凌澳大利亚,海斯蒂就是该组织里的澳方代表人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华为现在遭遇很大的困难。持续的打压,给我们的经营带来了很大的压力,求生存是我们的主线。”在演讲开篇,郭平引用大仲马的名言“人类的全部智慧都包含在这两个词中:等待和希望。”“我们看到ICT产业正面临巨大的发展机会,政府和企业全面进入数字化和智能化。华为希望能和伙伴一起开创新篇章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吴嘉隆又在21日凌晨脸书发文表示,“我还在思考蔡英文的那句充满了悬疑的话,台湾有决心踏出关键的一步,背后可能涉及的场景到底是什么?”他发现柯拉克在19日离开台湾之后,台当局“驻美代表”萧美琴在20日就把她的推特头衔更改为“台湾驻美大使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了解,澳大利亚的八个监测站能够覆盖整个亚洲大陆,它们拦截各种形式的卫星通信、监听电话及阅读电子邮件。对于中国内地和东南亚,从澳大利亚的松峡基地监视,ASIO现任局长伯吉斯就在该地的澳美联合防务设施任过职,该基地位于沙漠地区,是美国保密级别最高的卫星跟踪和导弹发射监控站点。对香港则在澳西海岸监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澳大利亚还参与代号“特等舱”等美国主导的情报项目。堪培拉还因监听印尼领导人的电话而引发过外交危机。实际上,澳大利亚是代表美国安全部门进行间谍活动。有澳前情报部门官员抱怨道,澳美之间是“一条单向数据通道”,澳为美做“肮脏的工作”,美对澳国家安全却很疏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陈弘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说,本是情报分享组织的“五眼联盟”逐渐升级成经济、外交联盟,可以看到一个脉络轨迹,即从情报机构上升到全政府或政府多部门的地位。“有时候,倒不一定是台前的(澳)总理、外长的作用,他们是有党派的,会更换,但情报机构等职能部门的人不变,会维持冷战思维,尤其是对华鹰派。背后其实是他们在起作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除了战争风险,美国也要考量到经济上是否可以承受与中国大陆全面脱钩,袁鹤龄指出,毕竟大陆目前已是全球第二经济体,尤其在美国近年奉行单边主义的情况下,中国正逐渐取得国际经贸合作的话语权,假如美中之间因为台美“建交”而决裂,美国的经济表现,很可能因此受到剧烈冲击,美国是否甘于顾此失彼?上述种种情境,都会影响美国政府面对台美“建交”倡议所做的决策。